shuojiong 的个人资料六桥烟雨 一任平生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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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8 秋离开京城一个周末,便恍如隔了一月。秋风起秋意盛,街上行人的T恤忽然变成了毛衣和外套,深调子的衣服顿时给这座城市添了肃然。
时间,总是最不拖泥带水最一往无前,拽着那解得开放不下的结,说得了做不到的理,想得出见不着的梦,向前。落下些谁也不清楚的什么。 2009/9/2 某某某天在新光天地里偶遇了一个某选秀节目出来的某某,虽然没看过那年的选秀,这个人却是曾经听了某某介绍而有所了解的某某。因为这次偶遇,回去后又在网上小小扫了一下某某的远况近况,令人嗟叹。
时隔比赛两年,曾经咄咄逼人的青春,曾经意气风发的梦想(好俗好芒果。。),蹉跎成一纸8年的合同,遥遥无期的专辑,和一场场讹粉丝钱的歌友会-从上海北京一直讹到四平、新乡这样的三线城市。如果我是那小朋友,多希望能够退回去读书。
不过转念一想,谁又不是在蹉跎,谁的每一年又显得有价值,谁的工作又真的比跑歌友会强了什么。我的茫茫碌碌的2年建筑师生涯不也同样的过去,未来的20年是否又如一日?
"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 -- 光良.少年"。 经历了上一周密集的生日的刺激,我提前不淡定了。 2009/7/7 北海划船周末傍晚,拟划船于北海。及近公园,逢瓢泼大雨,一时雷电大作,昏冥不辨天地,雨水击地,水花溅起由近及远,如麦田如人浪却凄厉。皇城空阔,湖面浩荡,尤惧雷电,是以止步园外。望北海团城漆黑,惟门楼微灯一盏,雨伞数把(躲雨之人)。
回家前回望另一侧的中南海,湖面苍涵混沌,湖对岸隐隐灯火零星。静寂无声,但雨打水面之声繁促。是时,大约晚上八点,三千公里以西,青天白日,血流成河。 2009/4/17 飞絮上一周,絮乱飞,活这么大了第一次经历。虽然在日常生活中挺不方便的,但是仅仅是遥想一下这漫天飞絮飞过紫禁城、飞过北海、飞过长城,精神上仍然觉得很愉悦。算起“住”过的几个城市,新加坡是个没有春天的城市,花开常有,却没有季节的变迁;上海是半个没有春天的城市,因其城市绿化以常绿树为主,很实用,也很无趣;伦敦的春天是由水仙、风信子、雏菊等草本花卉构成的,园林工人每隔几周换一次,显得很人工;只有北京的春天,给人以古典韵味,桃花可以在街角绿地,柳树也可以做行道树。也许是冬天太过枯寂,因而春日就格外桃红柳绿一点~
只是,只是,一川烟草,满城飞絮,梅子黄时雨。三部曲的最后一部,我怕是感受不到了…… 2009/3/8 天津的面孔.1这个“大树底下不长草”的城市,给人的印象一直模糊,不仅不如京沪,甚至重庆的鲜明度都要大大过之。于是,在我打算重建周末短途出游体系的时候,天津就排在了第一位。
京津高铁的建成也是这次出游的促因,半小时的风驰电掣让人轻松愉悦。不过,花费了一个半小时在去北京南站的路上可就不怎么惬意了,地铁倒公交到了‘北京南站’站后,居然还要坐15分钟的临时公交去‘北京南站南广场’站。北京南站为居住区所环绕,居然不临任何交通干道,这个选址我也想当膜拜。相反,从火车站选址上,无论现在的天津站或将来京沪高铁的天津西站,都比京沪要成功的多,至少都还在市区,至少都还通地铁。
出火车站,无视巨大的黑车拉客流,直接上解放桥,一座类似苏州河福建路桥的铁桥,然后就走在了号称天津之外滩的解放北路上。一路走去,感觉像是在欧风主题公园……后来思索了一下,主要原因大概有这么几个:
1.建筑本身质量不高,房子既低且小,装饰又都比较简单甚至廉价。
2.建筑密度不高,没有外滩一样连续的街道界面。
3.后天环境改造不成功。可以看出,天津市对这一片老街区还是很重视的,可是过犹不及--石砖拼花的路面,没有高差的人行道,都让人没有城市的感觉。
走完解放北路,遂折去酒店登记。随后直上市区海河上游的天津之眼摩天轮附近,开始了一天的暴走。摩天轮--大悲院--老住宅区(李叔同、梁启超、曹禺、袁氏故居)--城规馆--食品街--和平道--劝业场--滨江道--西开教堂--鼓楼。
摩天轮:号称世界第一的摩天轮粗糙不堪,不知国人何时能越过争数量的阶段而转而关心质量。况且听说摩天轮并不曾投入使用,空皮囊也已露破败之相。
大悲院:大悲院非古迹,清代之物,唯爱其名,所以一访,访后则更爱。寺小,但气氛绝佳,纯感性了,大约便是缘分吧?
老住宅区:大抵滨海河而行,海河上的桥如同陆家嘴的楼顶--争奇斗艳。海河边已经完全打通了沿河休闲绿化带,值得赞赏。间或深入小路以探故居。饮冰室故居竟然豪华不下袁氏古宅,是一小惊。想想梁老移居此地的时候,梁二公子与林小姐大约是不在此的,因而让我怀的旧也不多。此区新整合出一个意大利风情区的概念,一如解放北路,像主题公园……
城规馆:天津志向高远,CBD规划了四处,市区2处,滨海新区2处,且滨海两处不知有无陆家嘴的十倍了。不说什么了,现行体制下的产物。
食品街:食品街名为街实为城,有城门有城楼,旁还有一旅馆街,双城并恃。仿佛东市西市的再生。如今旅馆街已荒芜,但民以之为天的东西依旧热闹。
和平道劝业场滨江道:天津的南京路步行街。我看到7家还是8家李宁来着?9家还是10家阿迪达斯来着?另劝业场的营销倒是不错,似乎全国人民都知道,不像南京路的四大百货,似乎名声不出本地。
西开教堂:欧洲归来不看教堂……
鼓楼:就是鼓楼。
第二日,奥体中心--天塔--天大南开--五大道--塘沽--滨海新区
奥体中心:上海世博园的飞碟还没有造,这儿就有一个了。为奥运会早的体育场远看很不错,走进了看曲面玻璃的交接,发现还是没有突破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的定律。
天塔:全称天津广播电视塔,远不如简称来的有气势。天津似乎水资源很丰富,任何一个建筑都喜欢为水所环绕:天塔如此,新造的体育场、自然博物馆如此,规划中的博物馆、图书馆、大剧院亦是。水与岸齐平,只是水似乎都是活水与海河相连,难道他们没有潮汛?
天大南开:把天大南开并在一起写,是因为两者实在亲密得让人羡慕:两校比邻而居,一墙之隔,跨隔墙还建有天大南开联合实验中心,楼分四塔,彼此相连成环抱状。想来两校学生的跨校选课也是很容易的吧?天大南开气质截然不同,天大开放,南开学术。天大的入口开敞,广场、草坪、湖水,吸引了很多当地人带着孩子在休息。南开的入口则很低调,一条窄窄的道路伴随着两侧参天的白桦林直直通向校园深处--没有广场、没有轴线、也没有标志性建筑,当然,也少了很多游客。顺带要赞叹下天大建筑学院的地位,大楼作为天大中轴线的收尾,如同同济图书馆的地位,而且,这条轴线比同济更要深远很多。这条轴线是这样子的:校门--草坪--北洋工学堂纪念亭--湖--湖上凉亭--建筑学院。
五大道:五大道就像法租界的那片洋房区,同解放北路,也是缩水版。不过,少了政府的“好心”,终于看上去不像主题公园了。恬静的下午,这里充满了原始的生活气息。
累了,待续…… 2009/1/15 北京日记.3虽然北京的气候使得我嗓子疼痛咳嗽不止,不过,有那么几个小片段还是感动了我:
片段一:五道口,向西走,清华方向。去捧N大叔的场,走在路上,周围同行的都是些清华北大的学子,不免有些自惭形秽:一以名校,二以岁月。
片段二:故宫后门,向西走,北海方向。左手是故宫的青砖城,右手是景山的朱粉墙,无比厚重的历史感--即使来源于我想抹掉的那两个朝代。
片段三:车公庄地铁站,向东看。梅兰芳大剧院。或者,呼家楼地铁站,向北看。朝阳剧院。又或者,还有些路途所见记不清的。一个城市的文艺气息,不是由一个两个巨大的大剧院东方艺术中心就能形成的,而是依赖于散布在大街小巷的逸夫舞台们。 2009/1/3 2009工作了一天休息了两天,似乎明天,2009就要正式开始了。引周易以自勉:
乾:元 亨 利 贞。
九三:君子终日乾乾 夕惕若厉 无咎。
“终日乾乾”,行事也。
又以与站在或康庄大道或几岔路口的朋友们共勉,祝好! 2008/11/8 飞人下个礼拜,做空中飞人:伦敦-巴塞罗那-上海-北京。时空又被压缩:退房,打包,旅游,结交工作,换组,看新房,搬家。
而且,已经1年半没有独自旅行了。不过,在巴萨我不是一个人,巴萨有gaudi, mies, miralles, nouvel, herzog, foa,巴萨还有混混,小偷,骗子,强盗,假警察…… 2008/10/18 正视性格里有些鸵鸟,但总有些东西需要正视。
比如说,生日过了一阵了,个人信息里的年纪却一直没换;
又比如说,决定去北京3个多星期前的事情了,却至今搭搭动,也没有把消息公布开来,仿佛还是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还有些这些那些的,索性就在北京一起从头开始好了。 2008/9/12 两周年截止到今天晚上(9月11日)21:30之前,我是毫无感触的。但是,潘朵拉魔盒因为回家路上andy的一句话被打开了……
andy同学看着天上七分圆的月亮说:“再过几天我就到伦敦两年整了”……然后,我想到,今天已经是我在第三年的第一天了……然后,回到家打开msn,小禾同学正在一周年伤感中……然后,小汪同学一上线: twang--两年了……再然后,点开space主页,kinkin同学更新日志:整整四年了……
第二年和第一年相比,要更淡漠更习惯,若然再过一两年,不知道会不会就彻底归于漠然?而同归于漠然的,是不是还有那一份岁月?
不曾开始,却已结束。是为记。
de mémoriser un événement qui n'a pas commencé, mais fini. 2008/8/7 周记.13 -- 申根上一次龟毛的法国人只给了21天的签证,这一次我精心制作了一个虚幻的意大利行程,奔向了意大利使馆的怀抱。意大利人真是名不虚传:忘记打印预订单了--没关系;给他3个月银行账单--只拿了一个月;给他旅行保险--不要;所有原件除了护照以外都没有看。整个面签过程只有1分钟,45秒钟在讲‘她’在意大利的项目--自从他看到我的在职证明以后。
他:啊,你们公司好像在意大利也有项目吧?
我:对啊,在罗马就有个当代艺术馆。
他:好像建了很多年了?
我:是啊,谁叫意大利穷呢(后半句硬生生地憋住……)
果然是艺术的国度,中国又有多少人知道马达斯班呢……
言归正传,过两日拿回护照,看着6个月多次往返的签证,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光辉灿烂,仿佛看见了半年的悠闲周末:我可以在加莱的海边休闲地望望不列颠岛;可以在布鲁日的小巷子逛逛消磨一下午;可以在鲁昂看看莫奈画过的教堂;可以在里尔找找马赛曲的痕迹。--为什么我的目的地都距离海峡如此的近呢?因为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有很多个完整的周末…… 2008/7/14 七年过日子向来迷糊的我,看了6的博客,才恍然,原来7月9日是个如此有意义的日子--那是走出高考考场的日子。我们用了七年同窗,一晃又用了七年怀念。
很感谢母校当时的制度:初高中连读班、高三文理不分班,让七年成为可能;从不补课和题海战术、每天3:10放学的放养式教育,也让七年值得怀念。
今天,我们仍然可以随口用学号指代任何一个人,可以在几年不见后倾盖如故,可以在博客的隐晦之间找到会心一笑。我虽然很懒很宅不主动出门,但还是热烈接受被动的邀约。(此句同样适用于伦敦诸友)
年纪大了,酸不来了,我要充分发挥互联网的共享精神,不止于做内容提供商。链接:
2008/7/6 周记.12 -- 毕业典礼算来,我已经从aa毕业了三回了。最终评图是心理上的毕业,评估合格算是实质上的毕业,如今,我又迎来了形式上的毕业--毕业典礼。
整个流程无外乎这样:aa校长讲话,aa council主席讲话,随后一一上台领证。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主持人念出的第一个请上台学生的名字深深地震醒了我:侯赛因.穆罕穆德.萨达姆!不对啊,应该是a打头的姓氏才对,急忙翻小册子,原来是alsadam,多了一个音节,不过还是一个十分销魂的名字。
整个毕业典礼,和本科不同,我全然没有伤感。也许是因为在异地上学,从踏上这个土地的第一天起就知道最后的结果总是离别;也许是因为老了,不会再理想地期盼一众好友可以永远不变地不时相聚。看到酸酸的博客: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她是不诉,我是无处可诉。
不管怎样,恭喜自己毕业,恭喜酸酸,作为一班的第一个和第二个。
2008/7/1 周记.11--气场很久没说话了。很久没话说了。今天,在波澜不惊的上班日子里终于被投下了一粒石子:我们学弟学妹们的phase1 final jury就在我上班的楼下的破仓库里举行了--由于今年的final被推迟,而aa school已经为了summer show大兴土木,所以final jury不得不另觅场所。
于是,我们这栋作为公司备用仓库和办公室的毫不起眼的小楼里,人才济济。在我下楼的时候,就能撞见UN的ben, NOX的lars, 或者charles jencks,满足了我和牛牛们或打个招呼或擦肩而过的虚荣感。但是,虚荣感同样是要付代价的,因为我会以相同概率撞见大老板和二老板(zaha&patrik)。
说起大老板,不晓得其他人如何看,我见到她始终有一种敬畏之心 --可以在背后很起劲地八卦,但是一见到她,总是被震撼到敬畏。今天,注视着她波浪长发的背影,我勉强得出一个结论:气场。相比之下,ben van berkel的气场就太猥琐了,lars太凶悍了,老库太深沉了。深沉的老库让我觉得莫测高深,但是还是只有大老板能让我敬畏。
板寸头照曝光,虽然头发已经长了一个月了。照片只留3天。 2008/6/8 周记.10 -- 牡丹亭牡丹亭青春版在伦敦上演,昨日附庸风雅地看了第一场,到杜丽娘死止。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这就是之前我所知道的全部牡丹亭。这么美好的句子,我以为上演的也是个琼瑶般的爱情故事:从一见钟情,到受到封建礼数压制,到以生命为代价冲破樊篱,花好月圆。看过才知,原来不是琼瑶级而是网络小说级别的:一见钟情原来是一夜情,以生命为代价原来只因为思春成灾,花好月圆原来是诈尸还魂 -- 格调还真是不高。不过zy同学说得很对,同是明朝中期的产品,要是没有点噱头,怎么卖的过金瓶梅呢,毕竟明朝中后叶的资本主义还是挺发达的,好像不存在朝廷台或者朝廷剧这样的东西。
舞美还是很赞的,干净,洗练;音乐也好;虽然情节上杜丽娘死的莫名其妙,但在舞美和音乐的渲染下,死的有如林妹妹那么凄婉。
翻译还是很难的,好在有中文字幕,不至于丧失美感,至于老外们看了you need to rise early(你需要早起)什么感受,就管不了了。 2008/6/2 周记.9 -- 六一儿童节的一把剪刀昨天和andy聊到理发问题,受到蛊惑,貌似自己剪能比外面剪获得更好的效果。
于是今天向自己的头发剪了第一刀,然后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第八刀、第九刀、第十刀……叹气、闭眼、转身、出门、上理发馆,祸已铸成,遂在人生第25个六一儿童节的时候第一次拥有了板寸头…… 2008/5/6 周记.9 - 吃这个礼拜天休息,再加上周一的bank holiday,有两天要在家里吃饭,断然下厨。然后,边吃饭边思考,饭毕,我理性的头脑配合感性地味觉也得出郁闷的结论:我烧的越来越难吃了……
想来大概原因有二:在内疏于练习;在外越吃越好。我上次烧菜是上上个礼拜,再上次呢,不记得了。由于工作原因,每天的午晚两顿都是在外面解决,为填饱肚子的花费从每顿3镑4镑向567镑如上海的房价一样飙升。
周末的时候,常和和d、h同学组成fb小组,只要是我不加班的时候(为什么加班的总是我……),总是不定期地出现在china town, piccadilly左近的某一家小饭馆里。更为难得的是,我们的fb有着国际化的思想,有着积极探索的精神,不局限在一国一菜。记得有一次约了吃日本拉面,拉面店神秘失踪;于是备选韩国菜,嫌贵;于是备选泰国菜,关门;于是向作为小组第一替补的水月巴山前进;于中途又开小差,于是吃了丘记的粤式点心。丘记的点心很不错,回去后赫然发现是家米其林一星餐厅。还有常去的水月巴山,某次也蓦然发现,居然也是米其林推荐的餐馆——看起来同学们的口味是越来越刁了。
然而,饭是不足以满足我们的,于是饭后的冰激淋店也是必去的点。每每从餐厅步出来的时候大家还在满足地感叹吃得真饱吃不下了,但一入冰激淋又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上次经wk同学推荐的一家甜品店也很不错,下次饭后可以消化一些脑细胞来决定去吃什么,抑或,通吃? 2008/4/21 周记.8平时难得一见的PM也来看图了(平日里,管我们的是project architect,在space里一律简称老板),这位美国大叔目光如炬:
PM--这个会议厅,外面的安全隔离空间留出来了么?
我 --留了,在这里呢。
--很好,以后这里就做隔离墙,和landscape正好结合。……入口vestibule做了……但还不够,每个会议厅也做个vestibule。
--好。
--你这个门厅不好放包包的x光检查仪啊,人容易随便闯进去,还得再拦一道门。
--啊……
--这个很重要。
--可是这样这个门厅空间分隔好像太多了
--那这样吧,你把info desk改一下,把入口限定一下,留一条窄缝,记住,一定要够窄!
--哦
--恩,两边的门都要,各留2个通道,一定要窄!
--……(心里想着:看来911对美国人果然影响不小啊……)
PS:我们尚在方案阶段末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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