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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6 Press Release手头的项目可以公开了,甲方开了热热闹闹的新闻发布会。似乎再知名的建筑师,若得以进入大众传媒的视野,也多是因甲方而显。这个问题,对于zumther这样的建筑痴心汉,自然无扰,对于OMA这样的权力建筑师,却至关重要。大部分建筑师都介于两者之间,因此,或多或少红尘难免。
2009/5/22 长安长安两字,蓬勃,大气,外向,非性格匹配的朝代不能承载。故平和的周称之丰镐,戾气的秦称之咸阳,理智的隋称之大兴,内省的明称之西安。称长安者,惟汉唐已矣。
今日中国,旧物稀少,古迹渺然,若要怀古,必需自我幻想。幻想佳处,则首推中原、江南、关中。中原曾经烟物繁华,江南曾经诗情画意,关中曾经泱泱风骨。
坐火车自上海去西安,火车晚点,夜发午至。早上醒时列车正行在豫西黄土地中,黄褐色苍茫,及入潼关,忽然满目清翠,不仅绿意盎然,而且时有河川纵横。诗文中‘原’、‘隰’等地形也一一得见。八百里秦川就这样相遇了。
出火车站,迎面是明城墙。以中国火车站风光而论,出南京站有玄武湖碧波万倾,出西安站有明城墙古意悠然,都是盛景。稍微遗憾的是,为了适应站前广场的开放性,不得不拆除了一小段城墙。 明城墙建立在唐长安皇城和宫城的基础上:火车站西侧,便是唐宫城玄武门所在,唐时宫门明时城门;火车站北侧,就是唐大明宫旧址,含元殿高台仍在。然而玄武门的血雨腥风,含元殿的万国来朝,都早已了然无痕。
陕博
舒缓的大屋顶加混凝土斗拱的假唐风建筑并不比颐和园里的真清式建筑更讨厌,然而朴素的室内空间却稍显得简陋,其空间和功能设计更被我称为一注快题的标准答案。陕博布展按朝代编年,让人一目了然。展馆不大,展品并不算多,质却很高,声名显赫的藏品层出不穷,以我外行看来,青铜器不在以青铜器著称的上博之下,至于那些唐宋的青白瓷,鎏金器,更是绝妙。
碑林
碑林便在孔庙旧址,如同北京孔庙一样,乾隆的碑文洋洋洒洒。幸而西安够老,还有浩如烟海的名家碑帖。相比陕博里占多数的皇室富族遗物,这些文人墨迹的背后更令人神往。看碑的感觉和拓贴不同,深浅的不同可以体会到书者的笔力,或是欧阳询颜真卿炉火纯青的书法功力,或是苏轼黄庭坚天真趣致的文人心性,或是张旭怀素狂放不羁的散漫性格。有工作人员现场拓碑,一小时就能拓下一张,新鲜出炉的只卖300元一张,真是抵不回对原碑的损伤……
大雁塔及大雁塔北广场
赶去大雁塔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原该对应金茂或者台北101的尺度宏大的北广场映衬着千年前的大雁塔。北广场上人流熙熙攘攘,却填不满两侧的商业空间。大慈恩寺依然大门南开,黄昏闭寺,不管北广场的人流已经数倍于南广场,并有着丰富的夜生活。于广场畔吃汤包,出来已是人山人海,原来是号称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即将上演。观毕,人散,lose leica……
小雁塔
小雁塔比想象中更小,似乎顶部也比历史书上的照片多塌了一些,不过依然体态曼妙。另,大雁塔小雁塔的英文名就叫big goose和small goose...
城墙
连续的城墙已经成为了西安的城市旅游公园(因为门票的关系距离城市公园还有一步之遥,不过城墙脚下的护城河畔确确实实已然是城市公园了)。城墙上可租自行车环游,image非常接近梁先生北京城墙改造的草图。城墙周围以老公房为多,远不能眺近无可观,是为微瑕。
回民街、钟鼓楼
钟鼓楼回民街附近是西安小吃汇集之地,累计吃有酸菜炒米,牛尾砂锅,饺子宴,汤包。钟楼更是西安城市中心所在,商业、旅游、餐饮、住宿、休闲(比如林立的ktv)、交通(比如去机场的机场大巴)功能交织,市民生活和游客生活叠加,异常热闹。
待续,法门寺,茂陵,乾陵,华山 2008/12/30 北京日记.2北京的路
若有些人讨厌北京,则北京的路和气候必然贡献了一半以上。关于北京的路,我只陈述事实:
1. 某日从宜家打的回住所,需上四环,车于一巨大立交桥上盘绕半晌,宜家仍在车侧,计程车的直线位移小于500米,但计价器已然开始往上跳了(起步费3公里)
2. 从住所去某十字路口斜对角的公交车站坐车,需要走地道穿过一条马路,再从天桥穿过另一条路。
3. 上班坐的公交车站在办公楼的正对面,虽然,需要前行200米,穿越马路,再折回200米。500米,可就是一站公交了。
4. 北京的门牌号也是一绝。第一天找办公室,地址为朝外大街6号乙,出地铁站见朝外17号,以为不远矣,孰料又走了足足半小时。后来才发现,我们这整个街区的办公楼,是6号乙,隔壁整个街区,是6号甲,背后4个街区组成的大住宅区,叫6号院。 2008/12/8 北京日记.1来北京半个月了。
第一天到北京的时候,就喜欢这个城市,秋高气爽,中正大气,按gg的讲法就是,连树形都长得比上海好。可是,还是无法从心底里认同他,这里有元明清的影子,而没有汉唐宋的风范。另外,令人赏心悦目的好天气,七天里只能占两天,大概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还没有怎么转悠。那就说说所在的朝阳cbd区的印象好了--居然是‘时尚’--如果要找个形容词的话。确实,北京,至少cbd那块,变化很大:原来千篇一律巨无霸汉堡状的北京建筑变时尚了--cctv的夸张体量,建外的干净造型,世贸天街宏大的LED天幕;原本很少的小尺度户外空间和步行街道变多了;原本死板的商业形态也变多样了--24小时快餐厅和7-11到处都是。反观陆家嘴,建筑的‘百花齐放’且不谈,毕竟主观的东西见仁见智,但上海原有的小尺度街道,上海原有的丰富的商业和活动空间,都没有了。
相比上海,原来的北京确实要显得稍‘土’一点,这也是历史和政治所决定的,像唐朝的长安与扬州,长安宏伟则宏伟,但受到里坊制的制约,若论繁华,首推扬州。但是,在全球化的今天,商业化无孔不入,在北京,有了海归的张欣策划的建外soho,也有了香港太古发展的三里屯village,北京原有的城市空间模式,在慢慢被打破。大家都在商业化的路上跑,北京的背后还有故宫北海昆明湖的底子,那上海呢?因商业而兴的上海,只能更商业化更市场化。但一来政治体制无法实现,二来即使实现也有个香港跑在前头。那么,又该往哪里去呢?
不知不觉就把北京见闻写成了京沪对比。总结一下:北京的历史(指精神的而非物质的),私以为并不久远。如果说上海的气质成形自20时机二三十年代,那么现在北京的气质,其实是五六十年代一举奠定的。举个例子,很多上海人的性格,比如说精打细算,来自于里弄生活,那北京人的性格里,大院的影响远大于胡同。
基本上是晚上看京城。 ![]() ![]() 2008/7/24 7/11最近实在太累了,总是想到7/11便利店,意义自解。
工作总是不能时刻做有趣的,只好自己找乐子。比方说,觉得建楼梯模需要一格一格移动太麻烦,今天就琢磨着弄了个script。输入要求:已知楼梯总高,已知楼梯2D线段。输出结果:楼梯的polysurface. 用于rhino建模,特此分享:
Dim arrStart, arrEnd
Dim arrStepCrvs Dim i,j,k,b Dim stepno, stepheight, allheight Dim arrCopyCrvs Dim arrLoftCrvs arrStepCrvs=Rhino.GetObjects("Pick Objects",4)
allheight=InputBox("input stair height") stepno=UBound(arrStepCrvs) stepheight=allheight/(stepno+1) b=stepno*2+1
ReDim arrCopyCrvs(stepno) ReDim arrLoftCrvs(b) For i=0 To stepno Step 1
arrStart=Array(0,0,0) arrEnd=Array(0,0,(stepheight*i)) Rhino.moveobject arrStepCrvs(i), arrStart, arrEnd Next For j=0 To stepno Step 1
arrStart=Array(0,0,0) arrEnd=Array(0,0,stepheight) arrCopyCrvs(j)=Rhino.copyobject (arrStepCrvs(j), arrStart, arrEnd) Next For k=0 To stepno
arrLoftCrvs(k*2)=arrStepCrvs(k) arrLoftCrvs(k*2+1)=arrCopyCrvs(k) Next Rhino.AddLoftSrf arrLoftCrvs,,,2 2008/4/1 飞机上所见飞机上的所见所感的城市印象,一直想写下来,却一直说不清楚。
从空中俯瞰,欧洲的城市,街道感是很强烈的:block清晰,道路分明,城市图底很分明。白天日影下的道路如深谷绝壑,阡陌纵横;夜里灯火中的道路如血管经脉,经络流淌。而中国的城市比如上海,最强烈的印象则是凸起一根根的铅笔头,和一条条的火柴杠——尤其是像普陀或者杨浦那样工人新村很多的地方,放眼看去,成片的小短杠,很壮观。这些印象极其突出以至于道路、街区、绿地的系统都被不突显,仅仅作为铅笔头和火柴杠背后浅浅的二维背景图而存在。
没有谁是谁非,只是一种我们需要面对的现象。这种现象导致了中国城市的意象和空间围合和城市生活都迥异于西方,该怎样去研究它和利用它,值得规划、设计者多多努力。 2008/2/10 parametric architecture.1 -- complexitycomplexity 复杂性
复杂性不等于复杂,相反,复杂性由简单构成:简单的初始设定,简单的运行法则,简单的反馈规律,随诸量的增长,可以引发如自然界般的复杂性。这是数学家stephen wolfram从cellular automata开始的研究中得出的结论,并命名为a New Kind of Science。这个结论标志着数学从传统mathmatics向computation的转变,而且完善了达尔文的物竞天择论,更好地解释了生命的进化。
人类自身有两样发明的原理与大自然的生命法相似:计算机和先天易数。
冯.纽曼发明计算机的理论模型基础--turing machine,就是一个类似于cellular automata的数学模型。计算机的工作原理,无非是最简单的0和1的加减运算,但通过以万亿记的运算次数,以实现极为复杂的功能用途。仅以此看,计算机的发明其实是人工自然的开始,因此,毫不惊讶于matrix时代的如果到来。
同理,先天易数也是从阴阳两爻(0,1)衍为四象、八卦、六十四卦,以最简单的设定和法则来达到复杂的卦象。如果将天数理解为一个按各种条件、规则运行的系统,那么仅仅从理论上说,通过易数来推测未来是可行的。因为易数和自然界的运行法则相似,都是computational process--当然,六十四卦远远不够,64的64次方卦或许能预测个未来几分钟。限制原因一:天数作为系统,parameters非常庞大;原因二:蝴蝶效应,导致feedback运行不确定性。
说建筑:
一只白鹭或大雁是不同的,但如果是一群的话,你看到的是一字、二字或人字的图案,而不是大雁或白鹭本身。一根头发看不出区别,但几百万跟头发可以形成繁多的发型(听小ke讲了n遍的例子……偷来用下:-P)。在建筑中,这也并不是什么新东西,如砖如瓦如斗拱,都可作如是观。(世博会中国馆不仅继承了中国的传统,而且结合了最前沿的科学理论,真是又今又古,继往开来,推陈出新,超群绝伦……)
----序----
忽然想随手写些这一年半学到的知识,便先投一块石头。space也不想弄成正二八经学术之地,因此,这随手写的是散文,不是学术论文--没有引用,不查资料,记错了写差了概不负责。
而且想写的,与其说是建筑观,不如说是世界观。aa做的,并不是穷究于经典或不经典的建筑理论法则,而是introduce new knowledge into architecture. 可以列一下我们某一门seminar的topic为例:
computation(计算机), statistics(统计), emergence(生物), networks(社会学), cybenetics(?), ambience(音乐), fractal(几何), algorithm(计算机/生物)
都与architecture本身关系不大。这是比较符合我的想法的,因为建筑学本身,不像数学物理学社会学,实在是算不上一门学科。借他山之石,反而是建筑学立足的根本,从维特鲁威的黄金比例开始,便是如此。
2007/11/13 屈米 晚上Bernard Tschumi的讲座。虽然现在对他不怎么感冒,但想到当年大一第一学期第一篇小论文(zheng xiaozheng老师的建筑概论)就写的拉维莱特公园,怎么也要去会会我的启蒙人物的。
1.屈米很儒雅,很客气,客气是相对于穿着T恤拿着啤酒瓶就开讲的库哈斯而言的。看来虽然两人都出身于此,老库还是拿这里当家,而屈米就是做客了。
2.屈米很能扯,印象比较深的一句话是architecture is not a knowledge of form, but a form of knowledge。我觉得这句话很在理,但细想来还是体现了建筑师莫名其妙的自我优越感。我觉得它在理,就说明我也没有办法完全免俗,虽然我能意识到。
3.在讲到某一方案的时候,屈米用了一张癫狂纽约的图,但是说的时候确是someone blablabla,实在不够光明磊落。果然如之前听brett说过的这两人如火星撞地球,在aa的时候就不会同时一起出现。
4.屈米后来的作品都很一般,但是听他介绍起来大为不一般----这就是大师的能力啊。 2007/11/11 建筑&诗(更新三则)
先请出两位祖师爷罢: Mies Van de Rohe 密斯 & 杜甫
杜甫和密斯是首先想到的,非常相似,盖因二者皆细细推敲之辈。杜甫诗工于格律,工整而严谨,语句务求精到,推敲得宜。人以杜诗易学,以其有法可循也。自杜甫以降,格律诗的“市场份额”超过了古风诗。密斯境况相类,其穷毕生心血于材质和构造的真实和品质。表面看来,无非钢和玻璃,易学易用,故追随者遍布世界,其风格遂成International Style,影响了欧美大部分城市cbd的城市景观。二人精髓,在一“工”字。“工”有法,故易学,但学不好,多流于“匠”。评曰:“语不惊人死不休”--杜甫。 Le Corbusier 柯布 & 李白
柯布和李白的对比略感牵强,幸而地位相当,有杜工部则有李青莲,有密斯亦不可缺柯布。李白恣意想象,逸才宏放,其诗飘然超世,奇峰突起,不循成规,不依成法,语出而惊天下。柯布自早期萨夫伊别墅,巴黎计划,阿尔及尔计划,至后来马赛公寓,朗香教堂,亦无不特立独行。每有新作品问世,往往迥异前作,举世莫测。传言密斯晚年看到柯布的朗香教堂的时候,亦大惊并陷入深思。除才华横溢外,二者也都深得时代精华(盛唐,汽车/工业时代)。评曰:“疑是银河落九天”--李白。 Rem Koolhaas 库哈斯 & 辛弃疾
稼轩算是一特别的文人,曾兴义兵于济南,率众南归后,又抗金于江阴,可谓文人中之将领,词人中之豪侠。库哈斯,与其说是建筑师,不若说是社会学者、传媒人。以正统建筑学观之,库哈斯可谓不务正业,其对城市社会学经济学的关注远甚建筑学本身(个人以为,其对前者的把握力也超过后者)。辛弃疾不循词道,以诗入词,甚至以文为词,千年来为正统词家所不屑,却也是词中新鲜一脉。同样,库哈斯颠覆传统建筑学,拓展建筑学的范畴,也算于新千年救回建筑学小半条命。评曰:“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辛弃疾 附带,库哈斯的建筑多被咎以品质粗糙,而稼轩词产量大,品质不高,也难逃粗俗之咎。
Enric Miralles 米拉雷斯 & 李贺
鬼才,都是鬼才。鬼才与天才的区别:鬼才诡,天才正。是以柯布天才,扎哈和米拉雷斯只能是鬼才--而米拉雷斯更诡。扎哈的建筑,虽奇,本身系统、语言尚很统一,而米拉雷斯的建筑,不仅奇,而且杂,都是拼贴。诡就诡在,全是拼贴,居然和谐。 李贺的诗,也是拼贴。想象大胆似李白,但李白之意境大气磅礴,以想象构筑的场景宏大连续,李贺则未免小家子气,擅长的是各种奇诡意像的跳跃和拼贴。所以李白天才,李贺鬼才。评曰:“昆山玉碎凤凰叫, 芙蓉泣露香兰笑”--李贺的奇诡意象拼贴 另,鬼才多折寿,信斯言也…… 贝聿铭 & 周邦彦
经典(褒义贬义共存)。周邦彦的词,精雕细琢、千锤百炼,无处不穷工极巧,将传统婉约词推向极致。贝聿铭的建筑,也将经典建筑学中的几何、比例、空间、光影玩得炉火纯青。但两者大概都只能算大匠而非大师。词和建筑在他们手里,越发完美,几无瑕疵,却不能推陈出新,不见破茧成蝶。俗云:破而立。大破大立,譬如柯布和苏轼;小破小立,譬如扎哈和李商隐;不破则不能立--以此记贝聿铭和周邦彦。 还有,周邦彦一生安逸,在朝廷当个乐府官,没有如苏轼那样的宦海起伏之累。贝聿铭一生,也算同时代玩政治最拿手的大建筑师了。毕竟,经典而美的风格,最适合统治阶级对表达歌舞升平的需要。 Peter Eisenman 艾森曼 & 李商隐
华丽、晦涩、自立体系。首先,都很华丽,而且是不落窠臼的新鲜的华丽,而且是精雕细琢而非一气呵成的华丽,华丽的使对作品的表达都有些阻滞而不十分流畅。其次,都很晦涩,都晦涩的使对作品的理解显得更为阻滞,都晦涩得需要解说,都晦涩的即使有了解说也不一定能懂。只不过,艾森曼自己解说,李商隐后人解读。第三,都有创新,都自立体系,有自己的语言结构方法外观,自成一派,风格鲜明,都有很强的辨识度。评曰:“锦瑟无端五十弦”--李商隐 妹岛和世 & 白居易 妹岛之为建筑,往往简单得令人窒息----非惟形式简单而已,而是对本质以外其它东西的残酷剥夺。看妹岛的平面,无异于看diagram,甚少看见任何建筑语言的转译。 白居易:诗以平易著,文向平淡求。一切繁词晦语拒而不用,所谓诗,不就是抒胸臆以传唱吗? 2007/11/1 AADRL_10 DRL是AA的建筑设计硕士课程的名称。前者的全称是design research lab,后者的全称是architecture association school of architecture。AA已经有160年的历史了,但是DRL只有十年。为了庆祝十年诞辰,DRL的老师们决定用zaha office的赞助费和民脂民膏(我们的学费……)来建造一座临时亭子。庆典期间,亭子将被安放在aa门口的广场上。亭子设计采取竞赛模式,对象为drl十年里毕业的任何人士。余生也晚,还没毕业,无暇参加,忝列观众。入围方案公布如下,第一幅图为竞赛获胜者。
对优胜者的评语是:The winning design...was selected based on the following points: constructability within a tight schedule and budget, simplicity and elegant form, effective use of material, pavilion as a continuous extension of furniture to roof structure.
2007/9/14 双城(欠巴黎一篇文章很久了,自从11屁颠屁颠地钟情于马赛去了,没人和我争了,也就惰了)
双城记总是很精彩:差异极大的双城,相互看不顺眼却惺惺相惜,如是者:沪和京,巴塞罗那和马德里,伦敦和巴黎。
第一眼看城市景观:巴黎和伦敦是京沪的升级版:北京类巴黎,宏大,却失之粗;上海类伦敦,雅致,却失之碎。巴黎的林荫大道、宫殿广厦,富丽堂皇且规划整齐;伦敦的阡陌小巷、旧屋高楼,精巧雅致却布局随意;塞纳河边、香榭丽舍旁,看到的是整齐划一的天际线、疏密有致的体量、精雕细琢的立面长卷,泰晤士河畔,牛津街上,则是高低错落材质杂乱各自为政。是以巴黎图景化,伦敦市井化--图景化所以旅游发达,市井化所以经济活跃。
第二眼看城市历史:伦敦果然是英人的伦敦--保守的激进;巴黎果然是法人的巴黎--激进的保守。都说英人保守,其实错了:资产阶级革命、工业革命、战后殖民地的处理、新经济的发展,英国都走在法国前面,英人乐于变革,但限于保守地变革--喜欢一步步来。法国人其实很保守,不愿变革--直熬到不得不变革的时候,来一次激进的地覆天翻,比如法国大革命。同样,伦敦的历史是渐进的:一个街区里,伊丽莎白时期的,维多利亚时期的,复古风时期的,二三十年代现代主义的,六七十年代粗野主义的,当代高技的,比邻而处;巴黎的历史是跳跃的:奥斯曼大改造,把中世纪的巴黎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巴黎又停下了,香榭丽舍大道两百年前的喷砂路,就这样残破着进入了二十一世纪。因为伦敦一直在变,所以它更接近库哈斯的广普城市,更市井生活,没有那栋新建筑在伦敦可以引起轩然大波,因为新建筑都被消融入了城市;因为巴黎不变,所以每一栋新建筑只能使它更加巴黎--艾菲尔,蓬皮杜,卢浮宫金字塔,新凯旋门--更加巴黎的结果就是更加图景化。
第三眼看城市人:都是老牌殖民帝国的首都,都有着大量的移民,但有趣的是,在伦敦的公车上,可以看见各种肤色的人--黑人,白人,黄种人--说着各种语言: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波兰语,汉语,韩语……在巴黎的地铁里,同样可以看见各种肤色的人--黑人,白人,黄种人--说着同一种语言:法语。 在伦敦,看见过好几次几个中国老太太(老一辈的移民)拎着超市买的菜在公交车上用广东话聊天,同样的情形也在巴黎看见过--只是他们说着法语。个人感觉,在接受移民文化上,伦敦包容,巴黎消融--因为包容所以容纳了各种文化;因为消融所以都消融进了法国文化--所以伦敦的问题是种族和信仰的冲突;巴黎的问题是社会和阶级的分裂--所以伦敦有7/7地铁爆炸,对不同信仰的攻击;巴黎有穷人骚乱,对社会地位的不满。
补充:(在 小禾在 的留言)对伦敦来说,城市是虚拟的,是一个network:市民的生活网,各种产业的流动网,交通的网络……,伦敦的市景不过是各种network实体化的结果,是不确定的;对巴黎来说,城市是实体的,外观凌驾于其他之上,它当然也有network,但是被硬生生地塞入实体的外壳内,巴黎是确定的。
图1:伦敦;图2:巴黎
2007/1/30 aadrl final jury@2007我们上一届师兄们的final presentation于上周落幕,jury还都挺牛,onl的Oosterhuis,哥大的Alisa Andrasek,Helen Castle--AD的主编,Ali Rahim--写过一本我很喜欢的书,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法国人,意大利人,hadid也曾惊鸿一现。
听下来感觉却一般,present的那些方案都有着酷酷的外形、渲染、动画和模型,但是真正的关于建筑和城市的概念却很匮乏。比如有一组,渲染图做的很炫,还印了明信片在现场发放,present其生成过程也还有趣,但是,它就是塔楼群,楼再怎么扭、旋转、发散,它还是垂直核心交通体系的塔楼,地再怎么做landscape,它还是空地,整个方案的idea还是没有超越柯布的plan voisin。
digital tool/technique,变成了aa_drl最主要的探索目的,没有人思考其社会文化上的意义,仿佛一切都已经是默认的了。从presentation中也可以看出,好多组都为了探索属于自己的technique做了极大的努力,以至于似乎忘记/无暇思索建筑最原始的内容。我更倾向于是无暇,一是掌握那些软件及编程确实不易,二是因为teamwork--aa_drl的真正梦魇。
2006/12/15 黄作燊黄作燊是同济建筑系(及其前身圣约翰大学)的第一任系主任,同济一直宣扬自己是包豪斯的血统,昨天的偶然发现,其实和包豪斯只有间接的联系, 倒是黄作燊是正宗的AA毕业生:-D
黄作燊:1939年毕业于伦敦建筑协会学校(Architectual Association School of Architecture),因为受当时由德国避难英国的现代建筑大师格罗皮乌斯和他的现代建筑思想影响,后追随格罗皮乌斯至哈佛大学研究生院继续攻读,在哈佛和贝聿铭亦是同学。 2006/12/3 伪科学近来日志无甚营养,本来寄望于放假之后。没想忙时固然无暇打理此处,闲时脑细胞的罢工欲望更强,只好努力地挤呀挤。
这个学期的最后两个礼拜在和scripting的分分合合的陪伴中度过,scripting是个有趣的玩意儿,极有逻辑性的过程却可以得到充满不确定、很accidental的结果——过程很严谨,结果很随意——我很喜欢。期间还重拾了不少中学数学知识,曾经非常兴奋地保留了一页充满了推导运算a4纸,因为这个仿佛让我回到了中学的七年时光,可惜在赶图的最后几天不知怎么弄丢了,连拍照都没有拍成。
将Scripting运用到建筑设计中在我理解是充分运用了电脑的长处——运算。电脑并不擅长于帮助人们更好造型,鼠标不见得比泥巴更有感觉,但是电脑可以帮助人们处理复杂造型带来的巨大运算处理量——盖里就是充分运用了这点。但是盖里的贡献主要在于实现了数字设计到数字建造的无缝衔接,而scripting扩大了电脑在设计阶段的权重,又将是一次新的对既定思维的冲击。通过scripting,我们可以修改不同的参数,可以在短时间内得到成百上千个结果,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什么才是选择标准?scripting很科学;我们也可以设定input parameter,使其很科学;但是,怎么建立选择标准或者评价体系?就现有的一些实验来看,选择是相当主观的。再一次印证了一个观点:建筑就是一门伪科学——虽然它不停地从各个学科借来概念,妄图变得科学,比如拓扑之从数学,结构之从哲学,混沌之从气象学,时间之从物理学,可是大部分都失其本真,成为建筑理论界的一个流行话题而已。 2006/11/5 AADRL WORKSHOP IIIWorkshop III都结束了,workshop II的整理还没有做... 懒掉了(想起酸酸的blog, “掉”是上海话)。Workshop III是CATIA Workshop, 周一周二学CATIA, 周三周四想设计建模,周五presentation。CATIA的强势不在建模上,在于精确性和参数化。在此可以做个简单的类比:
rhino -- sketchup: 易上手,操作简单
maya -- 3dsmax: 功能强大,但界面复杂,不易精通
catia -- revit: 参数化设计,强调输入和输出, (当然也可以直接建模,非其长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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